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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帝四经-节选

分类:心灵寄语 作者:网络转载 评论:0 点击: 1,204 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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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黄帝四经》   
   如果说儒家把大道限定在了仁义忠孝中,而《道德经》讲的又过分玄妙,那这部马王堆出土的《黄帝四经》为我们了解西周早期中国人的独一信仰提供了最无可辩驳的铁证:
   第一章 道法:
    第一节 道虚无形
   道生法。法者,引得失以绳,而明曲直者也。故执道者,生法而弗敢犯也,法立而弗敢废也。故能自引以绳,然后见知天下而不惑矣。道虚无形,其督冥冥,万物之所从生。
   
   大意:
   道是法的基础,法从道而生。法是人们用来判定天下万物得失、曲直的准绳。想实施道治的人,对于由道而生的法,是不能违犯的,法一经确定,也是不能以一己之好恶而废除的。因此欲正天下者,能够按合于道的法度来约束自己,然后再让天下人都知道这个标准,使人们不感到迷惑。
   道虽然无形无相,却在冥冥中化育万物,生成一切。
   第二节 曰不知足
   生有害,曰欲,曰不知足。生必动,动有害,曰不时,曰时而动。动有事,事有害,曰逆,曰不称,不知所为用。事必有言,言有害,曰不信,曰不知畏人,曰自诬,曰虚夸,以不足为有余。
   大意:
   人生而有害,害在不懂得节制自己的欲望。
   人生在世,少不了参于各种活动,参于不合时宜的活动就会伤害自己的利益,所以行动要懂得择时。
   有行动就会有变故,有变故就有可能带来害处,其原因是违背了客观规律,走上了错误的发展道路,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引发什么后果。
   对事理有所认识就会发表自己的看法,不当的言论会给人们的利益造成伤害。无诚信可言、不懂得尊重他人、粉过饰非、虚言自夸……人有时会把这些缺点当成自己的优点。    
   第三节 唯虚无有
   故同出冥冥,或以死,或以生;或以败,或以成。祸福同道,莫知其所从生。见知之道,唯虚无有。虚无有,秋毫成之,必有形名。形名立,则黑白之分已。故执道者之观于天下也,无执也,无处也,无为也,无私也。
   大意:
   混沌无形的道生成了天地万物,它或者叫事物灭亡,或者叫事物出现生机,或者叫事物衰败,或者叫事物成长。灾难和幸福同出于道,但人们却不知祸福同源的道理。
   认识事物的最好方法,是虚心以受不抱偏见。能这样的话秋毫之微的现象也能判断准确,从而根据实际情形设立名相,名实相符,是非就像黑白一样分明了。
   行道化者观察天下万物,应做到不偏执,不受时空障碍的干扰,顺应自然不自以为是,为最广泛人群的共同利益着想。    
   第四节 形名声号
   故天下有事,无不自为形名声号矣。形名已立,声号已建,则无所逃迹匿正矣。公者明,至明者有功。至正者静,至静者圣。
   大意:
   所以,天下间的任何事物,都可以据其形名赋于声号。名、实的关系一经确定,事物的外在声号一经建立,那么它就无法逃脱人们对它的观测和考察了。
   公正的人是明慧的,最明慧的人有功于天下。最正直的人不会轻举妄动,最清静的人就是圣人了。    
   第五节 无私者智
   无私者智,至智者为天下稽。称以权衡,参以天当,天下有事,必有巧验。事如直木,多如仓粟。斗石已具,尺寸已陈,则所逃其神。故曰:度量已具,则治而制之矣。
   大意:
   做事不谋一己之私的人有智慧,最有智慧的人经得起所有人的考查。因为他做事时以天下的利益来权衡轻重。
   天下之事,弄虚做假终非久计,因为人们必然能找到巧妙的办法去探测它的实相。直木很长,仓库里的米粟很多,但直木躲不过尺寸的测量,仓粟躲不过斗石的测量。所以说,观察事物的标准不乱,管理就不会出现问题。    
   第六节 应化之道
   绝而复属,亡而复存,孰知其神。死而复生,以祸为福,孰知其极。反索之无形,故知祸福之所从生。应化之道,平衡而止。轻重不称,是谓失道。    
   大意:
   完全失去的又重新归属,已经灭亡的又重新出现,谁知道其中神奇的奥妙呢?陷之死地而复生,塞翁失马而得福,谁又知道其中的根源呢?
   道是无形的,如果不被由道而生的复杂现象所迷惑,我们就能反观人世的祸福,懂得其变化的原因。因应变化之道,以阴阳平衡为准。做事是非不分轻重不明,这个叫衰亡之道。    
   第七节 天人五恒
   天地有恒常,万民有恒事,贵贱有恒位,畜臣有恒道,使民有恒度。天地之恒常,四时、晦明、生杀,柔刚。万民之恒事,男农,女工。贵贱之恒位,贤不肖不相妨。畜臣之恒道,任能毋过其所长。使民之恒度,去私而立公。    
   大意:
   天地有不变的运动规律,民众的生活有不变的事情,尊贵与卑贱有不变的标准,使用官员有不变的办法,管理民众有不变的法度。
   天地间不变的现象有:四季的轮回、白天和黑夜的更替、生命与死亡的循环、柔弱与刚强的对立。民众不变的事业是生产和分工的问题。贵贱有常,贤良的人和刁猾之辈不相妨碍。任用官吏应避免用非所长。管理民众要坚持不谋私利。    
   第八节 物之终始
   变恒过度,以奇相御。正、奇有位,而名形弗去。凡事无大小,物自为舍。逆顺死生,物自为名。名形已定,物自为正。故唯执道者,能上明于天之反,而中达君臣之半,当密察于万物之所终始,而弗为主。故能至素至精,浩弥无形,然后可以为天下正。    
   大意:
   事物的变化超过了一定的限度,就要有非常的手段来加以控制。正与奇各有所用各得其宜,事物才能保持持续而稳定的发展状态。
   任何事物,都有它自然的归宿。要考察事物发展过程中逆、顺、死、生的种种状态,人们自然的会为其赋予名相。名与形的关系确定了,人们自然会把它作为判断是非的依据。
   所以只有掌握了道之体、用的人,才能上明于自然之理,对权势关系了然于心,又能细密的洞察万物起源与终结的因由,做到生而不有、为而不恃、长而不宰。唯其如此,才能对至素至精、浩弥无形的道有所体认,并最终成为人们学习的榜样   
   十大经   
   立命
     昔者黄宗,质始好信,作自为象,方四面,傅一心,四达自中,前参后参,左参右参,践位履参,是以能为天下宗。吾受命于天,定位于地,成名于人。唯余一人德乃配天,乃立王、三公,立国置君、三卿。数日、历月、计岁,以当日月之行。吾允地广裕,类天大明。
     吾畏天、爱地、亲民,立无命,执虚信。吾爱民而民不亡,吾爱地而地不荒,吾受民而民不死。吾位不失。吾苟能亲亲而兴贤,吾不遗亦至矣。   
   译:   
   远古时代的黄帝以守道为根本,以讲求诚信为美德。他对天地四方可以洞察秋毫,在即位时还要谦谨地向三方礼让,所以他能成为天下人取法的榜样。他在即位时说:“我的德行是禀赋于天,即帝之位是受意于大地,功业建成乃得力于人心。因为我一人的德行可以配天地,所以可以代表上天在人间置天子、封建国家、设立诸侯并分别为他们配置三公、三卿等各级官吏。我通过对日、月、年的筹算制定了历法,使之合乎日、月的运行规律。我的美德如地一样广大,如天一样清明。我谨畏上帝,敬爱大地,爱护人民,立身行事以天命为本,执守道本,立心诚信。我谨畏天命所以上天保佑我,我敬爱大地所以土地不荒废,我爱护人民所以人民不会饥饿疲劳而流于死亡。因为这些,所以我能永守帝位不会失去。我如果再能做到眷爱亲属、起用贤人而屏退不贤,那么就可以无缺憾了。   
   行守   
   天有恒干,地有恒常,与民共事,与神同光。骄洫好争,阴谋不祥,刑于雄节,危于死亡。夺之而无予,其国乃不遂亡。近则将之,远则行之。逆节萌生,其谁肯当之。天恶高,地恶广,人恶苛。高而不已,天将阙上;广而不已,地将绝之;苛而不已,人将杀之。
     有人将来,唯目瞻之。言之壹,行之壹,得而勿失。言之采,行之枲,得而勿以。是故言者心之符也,色者心之华也,气者心之浮也。有一言,无一行,谓之诬。故言寺首,行志卒。直木伐,直人杀。无形无名,先天地生,至今未成。      
   译:   
   天地都有永恒不变的法则,与民同其生息。与神同其真光。骄横凌人、逞强斗勇、好弄阴谋的国家必有祸灾,取法于“雄节”的国家,必有灭亡的危险。攻夺了他国的领土而据己有不分封给贤者,那么这个被攻占的国家就不会最终灭亡。邻近“雄节”之国的小国会顺从它,而远离它的国家会离弃它。悖逆天道的恶行正在势头上的时候,有谁肯去正面的抵敌它呢?天道厌弃高傲,地道厌弃自大,人道厌弃暴虐。高傲不止,天道自然会倾覆它;自大无休,地道必然会灭绝它;暴虐到极点,人道自然会惩办它。
   在接触一个人的时候,首先要用眼睛去观察他。如果这个人是言行一致的,就不应失去他而要重用他;如果他说得很漂亮却没有实际行动,就不宜任用他。所以说语言是人内心的标志,表情是人心理的外化,气质是人心灵的表露。言行如果不一致,便是一种欺骗行为。因此有一言在先,就应有一行继之于后。笔直之木因为太显眼而易被砍伐,刚直之人因为遭人忌恨而易被杀戮。“道”是没有名状的,它产生于天地开辟之前,它的化生妙合的过程至今也还未完成。   
   道原    

   恒先之初,迥同太虚。虚同为一,恒一而止。湿湿梦梦,未有明晦。神微周盈,精静不熙。古未有以。万物莫以。古无有刑(形),太迥无名。天弗能复(覆),地弗能载。小以成小,大以成大。盈四海之内,又包其外。在阴不腐,在阳不焦。一度不变,能适规()侥(蛲)。鸟得而蜚(飞),鱼得而流(游),兽得而走。万物得之以生,百事得之以成。人皆以之,莫知其名。人皆用之,莫见其刑(形)。一者其号也。虚其舍也,无为其素也,和其用也。是故上道高而不可察也,深而不可则(测)也。显明弗能为名,广大弗能为刑(形),独立不偶,万物莫之能令。天地阴阳,(四)时日月,星辰云气规行侥(蛲)重动,戴根之徒,皆取生,道弗为益少;皆反焉,道弗为益多。坚强而不,,柔弱而不可化。精微之所不能至,稽极之所不能过。故唯圣人能察无刑(形),能听无(声)。知虚之实,后能大虚。乃通天地之精,通同而无间,周袭而不盈。服此道者,是胃(谓)能精。明者固能察极,知人之所不能知,人服人之所不能得。是胃(谓)察稽知□极。圣王用此,天下服。无好无亚(恶)。上用□□而民不麋(迷)惑。其分,而万民不争。授之以其名,而万物自定。不为治劝,不为乱解(懈)。广大弗务,及也。深微弗索,得也。□为一而不化。得道之本,握少以知多。得事之要,操正以政(正)畸(奇)。前知大古,后□精明。抱道执度,天下可一也。观之大古,周其所以。索之未无,得之所以。 

译:
   天地混沌之初,道还是太虚一气,分不清天地,只是迷迷茫茫一片,也看不清它是黑还是白,它神妙变化,充塞着整个宇宙,精光静静的流洒。它没有始因而生,存于万物之中也没有因由。它没有形状,平等普同不可描述。它是博大无比的,天不能覆盖它,地不能容载它。无论是最小的还是最大的事物,都产生于它。它满溢于四海之内外,在阴暗处不会霉烂,在烈火阳焰中也不会枯焦。
   道是不变的,但却在主导着万物的变化。虫、鸟、鱼、兽等等的生存,都是道在起作用呀!任何事情,也只有顺服于道的运化而运化,才有成功的可能。人们都凭借着“道”生活,却不知它的名号,人们都在遵循着“道”去做事,却又看不见它的形状。“一”是它的名号,这也不过是一个虚设。无是它的根,中和则是它作用的关键。
   道是高深而不可审察的,也无法测量。它既显明又广大,既说不出它的名,又看不见它的形。它是独立无二的,永不会被任何事物所改变。天地阴阳、春夏秋冬、星辰日月、上下一气,微虫飞舞,分别得之于道,道也不会因此增多。
   “道”坚强而不会溃败,柔弱却不会被转化。它的中心精神,一般人是无法领会的,它的终极目标,一般人也难以实现。只有圣人才能在无形之道中看出有形之道,在无声之道里听出有声之道,在虚静之道内觉出道之实在,然后,他能进入太虚,与天地之精气相通。他与道合二为一、它们相互融合,周流不止。这种人可以说明白了万物之本体。    
   明哲之人能观察到宇宙的深远之处。他能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情,得到别人不能得到的东西。这样的人,可以说对微妙的东西有很深的洞察力。圣人具有这种察微知末的能力,天下就会归顺他。没有什么好,也无所谓坏,这里只有“道心”。圣王能运用它,百姓就不会感到迷惑。圣王能达到虚极之境,百姓就会变得静穆。这样,上下之人都能与道同行。    

   圣明之主应无贪欲,让百姓安身立命各得其所,那么人们就不会因分配不公发生争斗。他能给事物以恰当的名称,则万物就各安其位。一个人,不要因为管治很严就勤勉用力,也不要因为发生动乱就变得松懈。道,广大无边,人们既然触及了它,就不必再去追求;道,精深细微,人们既然已知其奥秘,就不必再梦想着收获。道是不变的,能够探知道的根本,就能以少知多,以正治畸。从而达到前可知远古之事,后可预测将来事理的精要。只要我们持守大“道”,秉执法度,那么就可以实现天下的大一统。我们观察远古探索道的原始,再看看我们的现在,又推之于将来,就会懂得“道”的本体是怎么回事了。 

 

 

来源:boxun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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